眀师俞目光停留在那打结的发丝上,两秒钟后,才迈步走向她,“怎么了?”
嗓音里明显有几分克制。
房间里不再是馥郁到刺鼻的玫瑰香,而是浅淡的带着热气的草莓甜香,像是混合着奶油的气味。
“这个不好用,吹不干头发。”时夕嫌弃地说着,又踢一脚电吹风。
眀师俞停在一米外,低眸看她,“明天让人给你换个新的。”
时夕抬头,表情倏然变得生动,“哥哥,要不你帮我吹吧?”
卧室安静几秒钟,眀师俞颔首,“好。”
时夕脸上在笑,心里也在笑。
据她观察,眀师俞有洁癖,还有强迫症,让他给她吹头发,能让他难受好几天。
眀师俞捡起电吹风,来到她面前。
她坐着,他站着。
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腰腹的位置。
不用特意去看,也能从他略微僵硬的动作里,联想到他紧绷的神色。
她可不知道什么叫安份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隔着薄薄的布料,戳在他腹部上,“哥哥,你有腹肌吗?沈世昀有八块诶。”
眀师俞没阻止她的行为,微敛的眼眸射出犹如实质的戾光,握着吹风机的手在用力。
“你可以看看。”
他的声音从上方砸来。
很有重量感。
时夕仿佛听不出他的嫌恶和威胁,捏住他衣摆,往上一掀。
粉嫩食指轻轻点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。
“哥哥,好硬。”
随着她轻柔又惊讶的声音,她的呼吸也轻轻洒向他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