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司廷更是丢给她一个“神经”的眼神。
眀师俞来到时夕面前,压低声音说,“没事你惹他干嘛?忘记上次教训了?”
“他先撞我的,他一直想报复我,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你都知道是报复,那你不反省你都对他做过什么?”
“我反省过的,我没错,不就是扒他衣服吗?又没真的睡他,他一个大男人那么爱生气,就是小肚鸡肠。”
“你做得太过火,吓唬人也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不是吓唬他,他保镖晚来一点,我真睡——”
“明时夕。”眀师俞拿出了兄长的架势,冷眼睨着她。
时夕不但没有收敛,声音还上扬起来。
“他骂我花心骂我渣,而且,谁让他老是在我面前晃悠?他就是看我自制力不好,故意勾引我。”
“……”
四周的人全都沉默下来。
反正这天底下,大小姐就是最不会内耗的人。
钱宜第一个附和,“对。”
言司廷也的确有错,大男人忍一下不就好了?
撞她车干嘛呢?
主要是这些年,言司廷为了暗杀大小姐,使过不少阴谋,全都是钱宜挡下来的。
钱宜对言司廷,好感为0。
眀师俞凝着时夕那没心没肺、自私自利的模样,半晌才说,“走吧,让方腾送你去学校。”
言司廷还没走远,听到时夕的话,好好一张俊脸愣是气得面目全非。
但这回他没冲动,只是握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