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非是想睡他,她只是在开发新乐趣。
他不知道他还要忍受多久, 但目前而言,他找到了和她的相处之道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沈世昀转身往外走时,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温和已经消失殆尽。
时夕盯着他背影,笑着开口,“你妈妈的葬礼, 我会去的。”
沈世昀脚步只顿了一下, 说一声好的,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钱宜走进房间时,时夕还呆坐在床上。
真丝睡衣的带子歪歪斜斜挂在胳膊上,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,让她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十七八少女一样,天真懵懂。
“大小姐,早餐准备好了,是送上来,还是您过去吃?”
钱宜每天都要问一句,但原主其实并不爱吃早餐。
时夕扶着钱宜的胳膊,从床上起来,不答反问,“哥哥在吗?”
“大少爷在的。”
“那我跟哥哥一起吃。”
“好的。”
钱宜观察少女的脸色,心中有些讶异。
她在明家三年,极少见两兄妹单独吃饭,除非有周景然在场。
时夕洗漱完,披着一件薄外套就下楼了。
钱宜本来想帮她梳一下头发,但是见她急匆匆的模样,便没敢开口,免得撞她枪口上。
步入餐厅前,钱宜下意识把脚步声放低。
眀师俞才是掌控明家庄园的人,他看起来开明,实际上对佣人的要求很苛刻。
“今天想起要吃早餐了?”
眀师俞用热毛巾擦拭着双手,看向走进来的时夕。
她的头发被一个鲨鱼夹盘在头顶。
因为头发太长且发量多,零零散散的发丝散落下来。
脖子细白的皮肤上,点点青紫色掐痕像是被晕染开的水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