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颜打一个酒嗝,拍拍滚烫的额头,露出满意的笑。
夕夕,不用谢啊。
——
时夕认出了这里,应该是三区的公寓。
但酒意加上那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意,让她无法再想些什么。
膝弯被强有力的手臂挂住,背后是冰冷的墙壁。
力道又狠又快,直至某一刻到来。
男人的闷哼如同一味药,时夕兴奋了激动了忘情了,拽着他倒在床上。
她要自己来。
后颈被手掌轻柔掐握,她拍一巴掌在他胸膛,“不是说好不要触手的吗?”
辛沅眼眸漆黑,蕴着一层水雾,克制至极。
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握紧,字眼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不是触手。”
时夕一怔,动作也微顿。
不是触手,是什么……
翌日清晨。
时夕规规矩矩坐在床边,傅正尘细心给她打理那头乱蓬蓬的长发。
她昨晚,不知道喷了多少次火,还是第一次失控成这样。
凌琛立在浴室门口,擦拭脖子上淌血的抓痕。
辛沅在收拾乱七八糟的房间,下巴上明显红了一片,被她踹的。
时夕不开口,只是在心里默念,不该喝酒的。
喝酒伤肾。
一屋子人,愣是没人说话。
她提气,刚要开口,通讯仪就震动了。
太好了,是任务,有救了!
早上九点,薄阳笼罩大地,时夕清点队伍,坐上装甲车。
天城西郊粮库区域发现腐蚀性沼泽与变异蚊群,几个战队三十来人,全都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