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辛沅这些天都没主动找她,像是不想再花心思在她身上。
这样也挺好的,她实在没有太多精力……
许颜忽然问道,“夕夕,我八卦一下,你到底更喜欢哪个?”
“更?”时夕斟酌着这个字眼,“这得看情况,我也说不清楚,谁让我更开心,我就更喜欢谁,但大部分时候,我都喜欢。”
许颜了然般点头,“也对,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拉着时夕往外走,“辛沅一时半会醒不来,你是不是该去心理诊疗室了,我陪你吧。”
基地里的心理诊疗室很火爆,时夕哪怕用假名字,也会被人认出来。
后来医疗组又单独成立一个诊疗室,专门给搜救队做心理辅导。
两人离开后,辛沅才缓缓睁开眼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复杂,但没一会儿瞳孔又开始扩散。
时夕再过来看他时,他坐在床边,有人在给他抽血。
他的脸色依然很苍白,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“怎么样,感觉还好吗?”
辛沅薄唇唇动了动,“头疼。”
他以前断手断脚,快死的时候,也没喊一声疼。
可是现在,他说头疼。
时夕便以为,他是真的备受折磨,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模样。
她接过研究人员手里的棉签,按住他胳膊的针口。
“要不要躺下?”
九队十队很多次联合任务,两人对彼此也早已经熟悉。
治愈系异能者太少,她的伤往往是靠辛沅的触手来治疗,但他自己的痛苦,只能咬着牙往下咽。
有时候她觉得他真的跟钢铁铸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