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。
她按着沉重的大脑,惊愕不已,“他跑了?”
几人抬头看着不远处那栋大楼,皆有些疑惑,他们都挑衅到这儿了,柳厦怎么还跑了?
凌琛神色凝重道,“是姐姐出事了?”
查理斯看着某块地面说,“发圈没了。”
时夕有些搞不清状况。
傅正尘抚过她,看着那栋大楼说,“追上去看看。”
——
附近的战斗那么激烈,凌虞不会没听到。
不过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狂烈的雷电声,柳厦这是遇到强劲的对手了?
哐当脆响后,凌虞扯开脚踝上的锁链,起身活动着身体。
柳厦不知道给她吃的什么药,好像能抽走她所有的力气,导致她一直没法反抗。
但最近他常常外出,倒是给了她恢复的机会。
而且她是治愈系,可以更好地消除身体的不适。
房门是紧锁的,她朝着那个方向走两步,又蓦地停下来。
因为她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窒息感。
果然,房门打开,高大的黑色身影缓缓走进来。
潮湿的寒意随着柳厦的踏入在房间里漫开。
房间的光线明亮温馨,他抬手摘下兜帽时,发梢坠下的水珠在锁骨处碎成晶莹的星子。
黑色风衣被雨水浸得发亮,紧贴着贲张的肌肉线条。
他的瞳孔颜色很黑,墨色瞬间铺满眼球,诡异可怖,但在看到凌虞时,那双眼又恢复正常。
他整个人透着无尽的死气,朝凌虞走来。
凌虞只穿着一条红色的真丝睡裙,光脚踩在黑色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