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岂会不知道她的想法。
但现在逃命要紧。
蚁后一死,蚁潮该回巢了。
时夕感觉自己像风筝一样飘着,身上很臭很痒。
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她更恶心了。
“哕……”
她有气无力地干呕着,挠了挠脖子,越挠越痒。
“黏液有毒,别挠出伤口来,毒素会更容易进入你身体。”
辛沅好心提醒一句。
时夕:“可是我现在好臭。”
辛沅语气肯定:“……嗯。”
时夕:“?”
他真的好伤她自尊!
时夕不再说话,又干呕几下,蔫儿吧唧挂在触手上,好可怜的样子。
辛沅明明渐感疲惫,但这一刻,心口却像是被什么堵得满满的,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
也在这时,逆子悄悄地,折断自己的末端,然后在时夕发红的脖颈处轻蹭一下。
时夕很快就发现,刚才还奇痒无比的脖子,现在不痒了。
对了,辛沅的触手,有治愈力!
触手蹭过她脖子,又试图领口……
辛沅太阳穴突突一跳,制止逆子的动作。
而时夕已经抓起那截触手的末端。
她才看到,它竟然要折断自己,才能给她治愈。
行吧,她宰相肚里能撑船,不跟辛沅计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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