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和她养的另一条鱼,好上了。
损坏的眼球处,黑色触手涌动,很快,辛沅的眼睛恢复如初。
但是他没有余力再去修复断手和断腿。
其实他最应该修复的是腿。
因为只有行动便利,才有更多的逃生机会。
刚才,他有些犯迷糊,竟然先去修复眼球。
另一边,浴室里。
凌琛将时夕搂在胸前,用浴巾严严实实挡住她。
火热的浴室瞬间被冰霜覆盖,温度急剧下降。
就在刚才,他有种被窥探的感觉。
但也就一瞬。
时夕趴在他身上,轻吐着气息。
因为他忽然停下,她顿觉难耐。
凌琛有种危机感,罕见地没有继续这项运动。
他摸着她后脑勺说,“我去看看辛沅,刚才的波动,像是更高阶的异能者……”
时夕眼皮微微抖动。
她当然也察觉到刚才那无处不在的窥视。
辛沅的自愈能力很强大,他的等级应该比他们都高。
他这会儿大概已经醒来。
时夕湿漉漉的手在凌琛脸颊上轻捏着,利索地拱起身子,和他分离。
声音微哑,“你去吧,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凌琛:?
你自己可以?
你可以什么?
他磨磨牙,重新把她捞回怀里,扶着她的腰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