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啃干粮太痛苦了,要是能煮一顿热乎的,该有多好!
她刚走出早餐店,就遇上江斯年。
“找到什么?”
江斯年往她身后瞟一眼,早餐店里空荡荡。
时夕:“就几个鸡蛋,你呢?”
江斯年:“几瓶豆奶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隔壁螺蛳粉店都空了,你跟我说只收了几瓶豆奶?
两人互相给出一个礼貌的笑,并肩继续往前走。
在他们准备往回走时,忽然遇到一批幸存者,大概有二十人,分别坐在三辆破破烂烂的车里,车身有血液也有碎肉黏液。
时夕没靠近,顺手把车后面跟着的零零散散的丧尸解决掉,当做是练手。
江斯年只是看着她的动作,没上前帮忙。
不过在一个丧尸试图偷袭她时,他抬手把斧头砸过去,正中它脑壳。
他踩着丧尸,将斧头抽出来,有些嫌弃地将刃口,在丧尸衣服上擦拭几下。
那三辆车的人也纷纷下来,为首的中年男人是一名老师,剩下的都是他的学生。
一行人吱吱喳喳的,主要是询问有没有见过救援队,最后还想邀请时夕两人同行。
江斯年婉拒。
时夕正用水清洗着锤子上的脑浆,根本不想跟那些人搭话。
男老师忽然看着时夕问道,“你是……温时夕?”
那些学生也更加光明正大地盯着时夕看,眼神炽烈。
刚才见面到她时,他们就将她认出来!
他们学校的校花啊!
只是谁也没想到,那个总是温温柔柔,完美无瑕的清纯校花,竟然抡起铁锤,一锤一个丧尸。
她还能灵活地避开飞溅的脑花,爆开六个丧尸的脑袋,竟然看着还一尘不染的。
好凶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