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扣住她的手,想要握紧。
她抽回手,从桌上拿起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奶龙捏捏,往他手里塞,“疼你就握着这个,我还要给你包扎。”
凌琛:“……”
时夕很快就给他包扎伤口,最后将两颗药递给他。
凌琛没接,低头把药含嘴里,薄唇碰触到她指尖时,他眼睫颤了颤,红温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所幸光线昏暗,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。
“喝点水。”
时夕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,抬起他下巴,将矿泉水瓶放到他唇边。
不远处,曾诚看着那个医疗包,目光灼热,“你们的医疗包,能借给我用一下吗?”
“你队友,受伤了?”江斯年问这话时,目光看向旁边那道紧闭的小门。
曾诚目光扫过几人,点了点头。
刚才出于警惕,他暂时将队长转移到休息间里。
“我队长受了点伤。”他语气沉重,“急需用药。”
这个医院的药库房他去过,发现已经被人清扫过,他只找到一些镊子纱布之类的,没能给队长用药。
刚才他将队长搬到休息室的时候,发现他有些发热,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发炎了。
时夕眼睛一亮,迅速将矿泉水瓶塞给凌琛,拿起医疗包就走向曾诚。
这拉近距离的机会不是来了吗?
凌琛:“……”
曾诚带他们进入休息室。
男人昏迷躺在一张上下层的铁架床上,他身材高大,显得那张床特别狭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