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诚看着面前过分漂亮的女生,愣了一下,才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
他和队长没带任何物资,后来要守在这里,他也没去找食物,这一天下来还没吃过东西。
凌琛沉默看着时夕的动作,眼神锋利,像是要将她剖开似的。
时夕还盯着曾诚看时,凌琛忽然闷哼了一声。
因为那声音有点刻意,她还瞪他一眼,“你干嘛呢?”
凌琛冷笑,“你戳到我伤口了,你说我干嘛?”
时夕吓一跳,连忙在掌心凝聚一团火,揪着他胳膊查看,“你受伤了?”
林朗将电筒打开,也照过来。
凌琛左上臂果然鲜血淋漓,一个红色血洞触目惊心,应该是被子弹穿透造成的。
时夕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,连忙将他按在一张转椅上,“你怎么不早说呢,我先给你清洗……”
他们所处的是一间办公室,并不宽敞。
凌琛流不少血,但是他们刚才都太紧绷,也没察觉他的异样。
凌琛靠着椅背,阴阳怪气地说,“我看你那么热衷交新朋友,不想打扰你罢了。”
曾诚:“……”
是被内涵了吗?
时夕拿出矿泉水瓶:“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凌琛自然地往里面装满冰,等她将冰融化。
时夕用水洗手,顺便给他也洗一下,随后从背包里拿出消毒水。
她也就只有这个。
但江斯年肯定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