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亮就离开,天黑才回家。
时夕看到桌子上的摆好的四菜一汤,还有一声不吭坐在沙发的骆行舟,感觉气氛不太对。
早上出门前她说要回来吃饭,但现在早已经过饭点。
她连忙小跑过去,一屁股坐骆行舟腿上,抱住他脖颈,“宝宝,好想你啊~我是不是回来晚了?我刚才还经过你档口,看到你不在我就知道你肯定回家了,我马上飞车回来——”
骆行舟本来还一副“根本哄不好”的表情,听到她飞车回来,马上蹙眉,低头看她,“不是让你慢点开?”
她拿到驾照还没开过几次呢。
“我那就是夸张说法。”
“那哪句不是夸张说话?”
“我发誓,我是真想你。”
骆行舟哼一声,重重地吻她。
时夕无奈,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的?
骆行舟的粘人程度还在上升,到后面直接当起她的司机,几乎跟她形影不离。
时夕即将开学时,周时易才赶回来。
周家祭祖摆升学宴,除去请来几个远方亲戚和学校领导老师,就只有一些较好的朋友过来。
骆行舟准备烟花爆竹,热闹了一整天。
临行前,时夕和骆行舟又去了百货商店,只逛不买。
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和日用品,都是周时易或者骆行舟出远门时给她带的,便宜还时髦。
她根本不用自己买,而且她什么也不缺。
时夕走进一家新开的运动品牌店,女装部分比较少,她看得兴致缺缺。
骆行舟落后几步,表情相当凝重。
每次来商场,她都不愿意花他的钱。
这可不行。
“咳咳……”骆行舟忽然清嗓子,试图引起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