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幽暗,红牡丹床单上,大小身影交叠。
他抱着她坐起身,握住她的手往下,落在她耳廓的嗓音粗噶不已,“宝宝,帮我?”
她缩回手,胳膊攀在他肩背,整个人贴近他,“这样帮……”
男人眼底的墨色更重,浊重的呼吸愈发潮湿粘腻。
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……
理智上——时机不对,不可以。
身体却很诚实,在她往下坐时,他只是扶稳她的腰。
势如破竹。
她开始嗷嗷叫。
他只能轻声哄着。
她难受他也会难受……
——
翌日早上。
时夕在吃早餐的时候,夏敏过来了,看着比她还紧张,还给她检查笔袋。
夏敏注意到她脖侧的一点红痕,随口问,“蚊子咬了?”
时夕咬着肉包,眨眼说,“嗯,大蚊子~”
夏敏听出点什么意味,震惊地瞪向骆行舟忙碌的背影,“你今天可是大日子,他还那样?”
禽兽!
然而,她还没开始谴责骆行舟,就听到时夕说:“那个,高考嘛,我还是有点压力的,他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……我一个没忍住就……”
夏敏:“???”
嗯??
禽兽的竟然是小夕!
夏敏一秒钟转变心态。
“压力大想要抒发一下,也是正常的,你没做错,但是……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