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、脸颊, 一直滑落,沿着大胸肌, 在棱块分明的馒头腹肌上起伏,没入裤头。
时夕拿着围裙, 在旁边看了许久。
她已经认清自己的癖好,她特别喜欢勤俭持家的男人。
就很想……
直到骆行舟侧头看她,开口问,“看够没?”
她才屁颠屁颠走过来,“低头, 给你戴围裙。”
他看一眼那碎花围裙, 顺从地弯腰低头。
她将碎花围裙套到他脑袋,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围裙偏大,但是在他身上, 还是显得太小了,像个肚兜勉强把他奶几兜住,就很……欲。
她轻咳两声,顶着大红脸,再绕到他背后去,绑带子。
倒三角的肌肉走向,脊柱深陷的一条沟……
时夕看着看着,一不小心就绑得太紧了。
“别那么紧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
她又重新解开,打结。
“油烟大,你去等着。”
骆行舟开始赶人,当然是出于为自己着想。
她一直在面前晃悠,他没法定下心来。
“好嘞。”
时夕欢快地应着。
然而,在她离开前,她却手贱地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拍一下。
还学着流氓的口气说,“哟,是翘臀。”
骆行舟:“……”
她有时候,真的很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