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买的。”骆行舟依旧皱着眉,“好些没?”
她点点头,往车窗外看,“我没事,就是刚才说话的时候,吃了几口冷风。”
他抬手,强势地将她的脑袋掰回来,“你这小破身板,跟疯子斗什么?跑远点才对!”
“那也不能让他烧店啊。”
“烧就烧了,让他牢底坐穿。”
“……诶,好像也可以,反正有赔偿。”时夕随即又摇头,“不行啊,气不过,刚装修好的呢。”
骆行舟捏着她下巴,黑眸沉沉,“你就没想过,要是你被点着怎么办?你还有命生气?”
时夕:“……”
说起来的确很危险,那人喝醉了没多少理智。
酒精从被砸破的店门到门口撒了一路,她们身上多少也蹭到一些。
她今天还穿着羽绒呢,这可是半点没有掺假的羽绒服!
特别容易点着!
骆行舟:“知道害怕了?”
她认真点头,“我下次打人要用力一点,争取一棍子把他打晕,免得他反抗搞出那么多事情。”
骆行舟:“……”
他抓起她的手,按在他后颈的一个部位,告诉她,“打这儿。”
时夕只是跟他耍宝,没想到他是来真的,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直到这一刻,骆行舟狂跳的心脏,才回归平稳。
但神经依旧紧绷。
看着她喝下半杯水不再咳嗽,他将她搂到怀里,脸颊埋在她颈窝,深嗅她的气息。
他声音沉闷,“但是我希望,不要有下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