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抿着唇,忽然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。
“爸,说起来都是我的错,是我以前太任性,我大手大脚,害得家里一点储蓄都没有——”
“小夕,你干什么呢……”
周时易吓得连忙把她拽起来。
周宏也拉着她的手,眼眶通红,“小夕,你别闹!没人怪你……”
时夕情绪翻涌,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,“爸,虽然你不说,但我知道你每次用完假肢都会磨得腿很不舒服,我看着就心疼,我不想看你那么难受了,爸,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,哥哥会赚的嘛……”
周时易刚甩下两滴眼泪,听到后面,嘴角抽抽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好好好,他会努力赚钱的。
旁边的周伟倒是理智,“小夕查过,直接去假肢制造工厂,最贵的材料,两三千就可以了。”
时夕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,“对,还有骆行舟的给的钱呢。”
周时易敲她脑袋,“说了别花他的钱。”
时夕:“可他也说,他的钱就是我的钱。”
三人:“……”
骆行舟是真爱啊。
但女儿/侄女/妹妹,未必……
当晚他们就住在招待所里,第二天一大早时夕指路,周时易将车开到假肢制造厂。
门口的阶梯上,高大的男子孤零零坐在那里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见到车辆停下,骆行舟才起身凑近。
他的衣服都差不多,时夕真看不出他有没有勤快地换洗。
看着他胡子拉碴的模样,她联想到了潦草小狗。
但他这张脸还是帅的,就是太沧桑,太狂野,无处安放的荷尔蒙,直白地展现出男人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