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没被砸中,一边往外走,嘴里也没停,“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呢?你真当你女儿是什么宝贝啊,尽干些勾搭人的事情,谁不知道她抢别人未婚夫,还在学校乱搞男女关系呢?能有人看上她就不错了,还挑挑拣拣——”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表情像是见到鬼一样,瞬间僵住。
院门口站着的那位,可不就是远近闻名的天煞孤星?
被他那阴狠的目光盯着,她感觉背后凉凉的。
这个瘟神为什么会来周家啊!
周时易不想跟长辈动手,但这算哪门子的长辈,纯粹是来恶心人的!
他捞起一把扫帚赶人,一点都不客气,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吃了几个旱厕啊嘴巴这么臭!快滚出去!”
“谁稀罕来!你们周家的男人蛮横暴力,怪不得娶不到老婆,当一辈子光棍吧!”
媒婆狼狈地躲着扫帚,骂骂咧咧跑开。
骆行舟堵在院门口,将她挡下来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媒婆不怕周家人,但是怕骆行舟,他手上是沾过人血的。
他还小的时候,就跟野狗一样,看旁人不顺眼就直接咬,满嘴血肉,笑得渗人。
媒婆正好看过那样的画面,十几年了也忘不掉。
真是倒八辈子霉了,她今天就不该来周家!
骆行舟喜怒不形于色,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对方说,“你有个儿子在国营饭店当采购,油水没少抽,他马上要结婚了吧?他未婚妻知道他在外面跟女人生了一男一女吗?”
媒婆面色大变,“你怎么知道?!”
时夕本来还事不关己地看戏,听到这里就兴奋了,“哦豁,你儿子乱搞男女关系,还有私生子,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,看吧看吧,烂黄瓜是没有好下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