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上的骆行舟,狂放凶戾的气息稍微收敛,深邃的眼眸染着微醺,看起来很好说话,让一行人都对他改观了。
只有时夕知道,骆行舟心思肯定不单纯,租周家的田地只是想卖个好罢了。
这一顿饭宾客尽欢,周伟还去热了一轮菜。
男人们都喝得脸色通红,骆行舟将黑色防寒服脱下,找不到地方放,他目光似有若无扫向时夕。
时夕马上放下手里的花生,拍拍双手,起身来到他身旁,“给我吧。”
骆行舟里面罕见地穿着一件白色打底衫,像是纯棉的质感,弱化了他身上的强势和森冷。
就……有种流浪恶犬变成家养犬的既视感。
时夕忍不住多看两眼,才拿着他衣服去挂起来。
她再坐下时,抬脚踢了踢对面夏敏的脚,让她别光顾着吃。
夏敏没有动静,还是认认真真剥着花生米。
倒是她身旁的宋南,惊怔过后,抬眸看向前方。
看时夕那神色,他便知道是她踢的他,而且是踢错人了。
她找夏敏能有什么好事?提醒她看帅哥呗。
时夕对上宋南的眼神,心虚地收回脚。
与此同时,她的左手边方向,一道冷飕飕的目光直直打过来,像是要把她射穿。
“……”时夕低着头也剥起花生米。
见一坛酒不够,夏敏便把时夕叫出门,一同去她家里拿刚酿好的金桔酒。
夏敏的家庭情况挺复杂的,后爸动不动就朝她伸咸猪手,被她整治过,现在不敢了。
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懦弱无能,只能啃老,极品嫂嫂尖酸刻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