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想要后退,让他降降温。
他却一手勾住那细腰,将她压到身前。
他微抬头,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小巧的下巴上。
双腿也合拢,将她完全控制在身前。
大冬天的,他的身体却烫得厉害,温度从他敞开的防寒服里透出来,让她感觉像是被火炉包围着。
“你耍流氓!”
时夕扭几下身子,却一点儿都没法撼动他。
她对骆行舟是有几分害怕的,怕他不按套路出牌,怕他直给的过于浓烈的情绪。
“到底是谁在耍流氓?”骆行舟将她的手也握住,他掌心有粗粝的茧子,触感明显,“周时夕,你眼馋老子,对吧?”
“我没有,你别胡说。”
时夕缩回手,按在他脸上,将他头颅推开,不小心摸到他脸上刺刺的手感。
她低头看,发现他唇边又冒出一片胡茬。
看得出来他这一天开车够劳累的了。
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眸盯着她,“那你脸红什么?”
“热的。”
“热?”
骆行舟嘴角斜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自小受尽白眼,对别人的眼神、态度,更是敏感。
她以前很害怕他,暗地里说他野蛮、粗俗,没文化,远远躲着他、唾弃他,跟绝大多数人一样。
可是现在她不是那样的。
她还是害怕他,但并不反感他的刻意靠近。
骆行舟遇到过一些女人,顶着恐惧的表情接近他,眼里满是欲望,馋他身体,或者馋他的钱。
她这个年纪,能馋他什么呢?
身体和钱,不管哪一样,他都给得起就是了。
他也愿意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