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在小本子上记下不同材质的假肢和相应的价格,还打听到假肢制造工厂的地址。
等他们从厂子里出来,天色已经暗了。
第二天时夕还要上课, 骆行舟一路飙车送她回学校。
然而十点一过,一中的大门已经关闭。
时夕饥肠辘辘,可怜巴巴看着骆行舟,“现在怎么办?我是不是太耽误你时间了?”
骆行舟被她这么看着,饶有兴味地勾起嘴角说,“现在知道耽误时间了?你今天欠我一个人情,是要还的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她都那样说了,他怎么还这么冷漠无情。
人情债最难还了。
“怎么,不想还?”
他食指敲了敲方向盘。
时夕连连摇头,“没有,要还的,今天谢谢你了,舟哥。”
骆行舟本来还想说什么,在听到后面那两个字后,大脑忽然空白了一瞬。
“先去吃东西。”
他僵硬地转过头,发动车子。
还是在他租的房子。
他在小院里生火煮面,时夕觉得冷,也搬一张凳子,凑到煤炉旁边坐着。
她伸出两根指头,“舟哥,我想吃两个鸡蛋。”
骆行舟轻扯着嘴角,“你是真不知道客气啊。”
时夕冲他乖巧地笑着,“谢谢你,你真是个好人,舟哥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嘛。
骆行舟:“……为了这口吃的,你也真是拼了,睁眼说瞎话。”
时夕继续笑。
下一秒,骆行舟鼻下涌出两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