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她的谣言,他听过无数个版本。
但他一想到她这双眼,就觉得没有一个版本是能对上的。
他压下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,手掌离开她的脸颊。
这皮肤何止白,还嫩得不可思议。
他现在就很想……
让她哭出来,哭得更惨一点。
“别动。”
骆行舟丢下两个字,忽然翻身离开床。
时夕一怔,也坐起身。
牛仔裤被脱了,但她还穿着……玫红色秋裤。
鞋子被甩得老远,粉色袜子要掉不掉地挂在白皙如玉的脚上。
她默默扯过被子盖住自己。
啊啊啊,这条秋裤性缩力好强!!
骆行舟很快就回来了。
他唰地掀开被子,在床边半蹲着,握着她右边脚踝,将玫红色秋裤往上撸。
动作行云流水,也不容她有丝毫反抗。
时夕:“……”
她右边小腿外侧有一片明显的淤青。
摊位倒的时候,她不知道被什么碰到的。
她在派出所的时候才感觉到疼,刚才走路也不太利索。
没想到骆行舟竟然发现了。
所以他刚才故意粗暴地脱她牛仔裤,又是在吓唬她。
那牛仔裤比较紧,裤脚捋不起来。
骆行舟的手,刚碰到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