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,骆行舟的鼻梁和脖子都有伤。
而小夕的衣服也烂了。
护士怀疑,骆行舟试图对小夕不轨。
时夕:“……啊?”
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该不会是骆行舟对他说什么了吧?
她记得她昨晚咬伤对方,还把他鼻梁给撞出血了。
他告状说她欺负他?
“真的?”
“嗯嗯。”
见女儿乖乖靠着床头的样子,周宏却还是觉得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。
但她已经这么说,周宏便不再问。
——
步行一个多小时,时夕跟着周宏回到家。
村里不少人见到她身影,还在啧啧称奇,都说昨天她全身是血,还没气了,没想到送医院后还能活。
不过看她那样灰白的脸,像个催命鬼一样,怪阴森的。
所以也没人上前多问几句,觉得会沾上霉运。
还有部分人是因为心虚,毕竟昨天眼睁睁看着她倒地上,因为怕摊上人命,都没敢管她的事。
周家还住着土胚房,但空间够大,除去堂屋,还有四间房。
时夕独占东边最大的那间。
虽然看起来乱糟糟的,但该有的都有,甚至还有一张正儿八经的书桌。
周二叔以前喜欢捣鼓木工,像书桌,床和衣柜都是他给原主亲手打造的。
可见他们对原主有多好。
厨房在院子角落,再往旁边就是一个洗浴间。
时夕的头发很长,沾着泥土和血液,虽然擦拭过,但还是黏糊糊的,也不好闻。
周宏给她煮好热水,让她兑着冷水洗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