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阎奕昀将门带上,反锁。
季珩骂了两句,转身去拿了一瓶水,咕咕咕灌几口,才感觉干涸的嗓子得救了。
“给我一瓶。”
顾千绪起床后朝他走去,喉咙干得有些疼,说话也是沙哑的。
季珩把一瓶水扔给他。
顾千绪刚拧开水,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阳台门那边传来,“你们就不能煮点热水喝?”
季珩被呛到,“噗咳咳咳……”
顾千绪手一抖,半瓶水杯挤出来,撒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时夕指了指茶几上的保温壶,“给你们带醒酒茶,在宿管那里登记过,只能留十分钟。”
她拿起手机看一眼,“还剩八分钟。”
顾千绪扯来纸巾擦拭身上的水渍时,才想起自己只穿着一条短裤。
没人会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他们还没知道时夕是女生前,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如今她搬出去后,他们自然不用再装得有多斯文。
更何况他们喝得太上头,回来后冲个澡就躺床上了,此时此刻他们的形象有多滑稽,可想而知。
顾千绪默默拿起一件外套穿上,伸手扒拉自己的头发。
他头发还没吹干就睡了,这会儿跟顶着个鸟巢一样。
连季珩也知道害羞,扯来沙发上的毯子披着,
相比于他们的拘谨,时夕倒是很平静,“又不是没看过,你们害羞什么?”
“这能一样吗?”
季珩拿起保温壶,转移话题,“这是你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