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臧晔薄唇微扯出一个弧度,“你既然这么提醒我,那你为什么还对她这么上头呢?”
阎奕昀的脚步在门口停留半晌,才说,“已经戒了,我跟她没可能了。”
刚才上/床的时候,他有一瞬间感觉,那个小坏蛋像是在玩什么乙女向的恋爱游戏。
她谁都爱,谁都想睡。
阎奕昀很忙,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她玩这出争宠的游戏。
那索性就不要跟她再有牵扯。
臧晔却笑了笑,先把这话听着。
——
这边,嘴里说着“我们玩完了”的季珩,将时夕送回家后,就没打算离开。
时夕细胳膊细腿,也不能直接将他轰走。
他洗完澡后,衣服也不好好穿。
时夕提醒他该走了,他就将一个袋子往桌上一扔,“用完就走。”
外卖袋子里装着的,赫然是好几盒套套。
时夕沉默。
时夕心如止水。
其实,她现在对这方面,没啥兴趣了。
季珩弯身过来,捏着她下巴问,“你什么眼神,什么意思?”
时夕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在锻炼我的自制力,不是你说的吗?就算有人脱光在我面前勾引我,我都不准碰。”
季珩气得牙痒痒,“我说的是外面那些野男人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他两只手指捏住她嘴巴,不让她说了,免得被她气死。
他还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跟她说,“岑时夕,我的身体,你随便上。”
她把他的手推开,“你这样诱惑我,又不怕我没有自制力了?”
他却贴着她耳边说,“把你喂得饱饱的,还怕你在外面偷吃?”
时夕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