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索性找个理由,打算离校去岑氏转一圈。
结果这两人一直跟着她来到校门口。
她实在受不了,转过身,目光在两人身上绕一圈,“你们干嘛呀?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?一直瞪着我,真的很可怕。”
对面两个男生,还是瞪着她。
季珩先憋不住,眉心蹙紧,视线仿佛变成冰渣子射向她,“你也知道可怕?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怕?”
她佯装没听懂,理直气壮地问,“我怎么骗你了?”
季珩显然被她的态度惹毛,一边唇角斜斜扬起,却毫无笑意,“还给我装?不是说只有我知道你秘密的吗?亏我还煞费苦心帮你隐瞒。”
相对于季珩的咄咄逼人,攻势明显,顾千绪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浓密的眼睫低垂,只有薄唇抿出的直线泄露出几分情绪。
时夕这会儿还挺着胸膛,一点儿心虚都没有,“我也是被逼的啊。”
“这也是被逼的?”季珩扯着自己冲锋衣的领口,黑眸里闪烁着锋芒,像是蛰伏在黑夜里的凶手,她的解释如果不合他新意,他就要暴起咬断她脖子。
她看一眼过去,认出自己的牙印,摇头道,“这不是。”
说着,她的耳朵几乎是瞬间蔓延着红彤彤的颜色,宛若雪山红梅的绽放。
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漫不经心和没心没肺。
季珩注意到后,心头蛛丝般的裂纹又慢慢被填补回去。
他本来还想质问她和顾千寻的事,但此时此刻,却是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可偏偏顾千绪却出声了,“季珩,够了,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别说得好像你很委屈一样。”
季珩盯向他,眼神骂得很脏。
你清高你大度你他大爷的白莲花!
时夕转向顾千绪,“你……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
顾千绪摇头,敛去眸中风暴,只是说,“我会尊重你一切选择。”
季珩闻言,嘲讽地嗤一声,他就知道!
就顾千绪会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