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也看向灰毛小狗,“嗯嗯,那个狗狗本来想送给你的,但你好像很嫌弃,我就放那——”
“谁嫌弃了?”季珩打断她,“给我。”
时夕把小狗朝他扔过来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季珩接过那软绵绵的小玩意,隐约还能闻到清新的香气,很像她身上的味道。
他捏着小狗,往阎奕昀的床位看一眼,“他有没有?”
时夕不确定阎奕昀有没有把小奶龙带回学校,但她点点头,“有啊,我抓了很多,特意给你们一人留一个,剩下的都送给路人了。”
不想继续停留在娃娃这个话题上,时夕主动问啊季珩,“昨天没顾得上问你,你回家干嘛去了?”
季珩闻言,掏出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扳指,“继承家业,还能干嘛?”
顾千绪说了句,“季家家主的扳指?”
“哇。”
时夕马上凑到他面前,狐狸眼瞪圆,眸光潋滟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“你好厉害啊。”
季珩哼一声,不在意地说,“这算什么,以前是我不要罢了。”
“那你堂哥呢?”
“给老子打工啊,气死他。”
他往后一靠,枕着双手,悠悠倚着床头看她,神情露出几分孩子气。
像是在等待别人的夸奖。
时夕马上输出一顿不要钱的彩虹屁。
忽然看到他脖子上更加深色的痕迹,她连忙眨眨眼,给他打眼色。
季珩笑意收敛,眼底神色晦暗,却装作没看懂,“你眼睛抽筋?”
时夕隐晦地指了指他脖子,继续眨眼,急得真的快抽筋了。
他这脖子一看就是被咬的!
季珩伸手,指腹轻轻摩挲脖子上的痕迹,“怎么,我还不能有点性生活?”
时夕:麻了。
但转念一想,对啊,他都不害羞,她有啥好替他担忧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