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冲着阎奕昀跑去,连忙转移话题,“嘴巴淡出翔了,给我一颗糖。”
阎奕昀不客气地揉乱她头发,改口道,“剪了也挺好。”
顾千绪:“剪短好打理。”
时夕:???
你们刚才不是这样的!
这晚,时夕做梦都是元修泽那双漆黑的平静入湖面的眼眸。
没一会儿,湖面被打破,又出现三张端着假笑,拿着剪刀迫近她的脸。
是噩梦啊。
学校里就有理发店,百分之八十的男生会在那里剃头。
不过季珩也就说说,没有真带她去剪头发。
季珩连续两天没回宿舍。
周五考试时他才出现,颧骨处贴着两个创可贴,像是没敢看她,不是看窗外就是低着个头。
考完试后,时夕看人走得差不多,才来到他面前,伸手撕掉他脸上的创可贴,果然看到明显的伤痕。
“打架?”
季珩往桌子上坐着,摇摇头,“没有,就是一个拳击比赛,你懂的。”
“不懂。”时夕重新把创可贴给他粘回去。
教室里剩下那几个人纷纷看向两人,她也没管。
季珩今天似乎不怎么想开口说话,周身戾气很重,此时定定看着她,眼神里透出一丝脆弱和疲惫。
想抱抱她。
这么想着,他就真的俯下身,两条有力的胳膊环在她腰上,将她带入怀里,紧紧搂住。
教室门口处一片哗然。
“靠,他们真的……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
“震惊!”
“但岑时夕真的挺可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