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珩哼了一声。
他怼她,还不是因为不想让那两个发现异样
“我去浴室。”顾千绪嘴巴里含着泡沫,咬字不清。
阎奕昀慢悠悠刷牙,忽然扫一眼时夕鼓囊囊的裤子,“岑时夕,我看你最应该去浴室,顺便消消火。”
时夕:“?”
顾千绪走出去的脚步停住,视线压低,看向时夕鼓起来的地方。
季珩也……盯住。
时夕默默低头。
看到自己棉睡裤的裆部鼓起一个大包。
她早上起来,惯性摸索叽叽戴上,可能没调整好位置,这不就……鼓起来了!
阎奕昀明知道是她技术性失误,而不是起反应,他还非要说出来!
什么恶趣味!
时夕端起自己的漱口杯,一边往里走一边愤愤地说,“看什么看,多大点事,我年轻气盛行吧!反倒是你们,虚了吧唧的!”
“岑时夕,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阎奕昀笑意吟吟看她。
季珩只是叼着牙刷,活动一下手关节。
顾千绪让开一步,清冷的表情有些破裂。
时夕怂了,迅速跑着进入浴室,将门反锁。
只剩下阳台三个男生,表情淡淡的,气氛有些怪异。
阎奕昀问:“你们都知道了吗?”
顾千绪和季珩平静地看他,不搭话,等他继续开腔。
阎奕昀这才说,“看刚才那鼓起的包,她真有二十厘米。”
他也只能用这个,帮她固定一下伟岸男生的形象。
顾千绪敛眸,“看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