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她是个渣女。
她也开始委屈和疑惑,“……我好像,没有强迫你,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?”
顾千绪紧抿着唇,看向别处,“没事。”
他几乎是逃避般转移话题,“你要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“岑家。”
他抿唇,眼神不赞同地看向她。
“我还有事情没办完呢。”
她这么说,他自然就知道分寸了。
但他还是没忍住,问她,“怎么联系你?”
他比平时要热络和主动,时夕看着他说,“你联系我小号就行。”
“小草莓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车里依旧残留着点暧昧的气息,时夕这回坐到副驾,眼皮子一合,就睡过去了。
顾千绪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透气。
今晚心乱的人,只有他而已。
好一会儿,他深深看一眼旁边的人,才发动车子。
从他在便利店门口停车,喊她名字的那一刻起,他就注定要永远跟她纠缠在一起。
又或许是在更早,那晚他把她当成大白鹅的时候。
——
时夕偷偷回到房间时,岑默已经不在。
房间被清理过,干干净净。
她去洗个澡,才重新躺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