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了他,还有谁会心甘情愿给她当烟?
——
接下来的一周里,岑默时常失踪,是找苏粟去了。
周六晚,岑默准时回来吃饭,被岑老头叫去书房。
卧房里,时夕回完消息,下人正好端着牛奶进来。
她仰头喝完,等下人走后,她跑进卫生间,扣着喉咙,将牛奶都吐出来。
她用冷水泼几下脸,擦干后,躺回床上。
也就过去十来分钟,岑默推门进来。
高大的身躯停在床边,俯视着熟睡的女生。
岑时夕很漂亮,越是长开,越是勾人,特别是退去男生装扮,安安静静地无害地躺在这里时。
连日来压制的负面情绪,让岑默头疼欲裂。
刚才又面对老头的威逼利诱,愤怒摧毁理智的闸门,破坏欲和凌虐欲达到顶点。
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,之后是领带,衬衫。
他俯身靠近床上脸颊通红没有意识的女生,捏住她下巴。
他知道她肯定是被灌了药,他要让她醒来,看着他。
要不然,多无趣。
她睁开了眼,床边的阅读灯光线柔和,照出她眼底那抹翠绿。
是勾人的。
“岑时夕,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?”
他眼底浮现被情欲控制的暗色。
苏粟是他的白月光,但他也清楚,以温白护食的程度,他和苏粟再也没有半分可能。
这一切,都是岑家害的。
该由岑时夕来还给他。
女生菱唇微启,像是呢喃着什么。
声音很轻,很软,比平时都要甜。
男人皱眉,试图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