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来覆去,他还是早早回到学校来。
谁想到刚进学校,就听到她摔断腿被送去医务室的消息。
消息是误传,但他看到她周身围绕的那些男生,心里头沉甸甸的,更加不舒畅了。
“老子想回就回。”
季珩随口道。
两人去饭堂吃完早餐,才一同回宿舍。
不过在这期间,季珩一直收到电话,脸色也越来越沉重,眉眼间戾气横生,让人不敢靠近。
时夕猜他是因为家里有事。
过去他每个周末都会被家里接回去,似乎被看管得很严,所以他才经常逃课离开学校。
相对于阎家和顾家那种比较低调有涵养的世家,季家是从暴力和血腥的黑/道转化过来的。
他们奉行的一直是狼性/教育,甚至到现在,因为争夺家族权益,死伤也是常有之事。
据报道,季珩有个大哥十年前因为意外身亡。
但大家都知道那不是意外。
一辆黑色保时捷已经在宿舍楼下停留许久。
阳台上,季珩靠着护栏,指间夹着一支烟,青白的烟雾顺着修长的骨节升腾。
时夕背对着他,搓洗着自己的袜子,问道,“你今天是不是有事情要忙?”
季珩目光扫向楼下,最后停留在时夕的后脑勺,“没有。”
无非就是被拉着去集团,听那群人打嘴炮。
他现在觉得,呆在宿舍里,看着她忙来忙去的,还挺好玩。
起码他可以平心静气,什么都不用想。
时夕袜子拧干水,夹在衣架上,挂起来。
季珩看着她的动作,望向那飘荡的白袜子。
好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