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阎奕昀没松手。
于是时夕就好像是被他们夹着走一样, 都不用自己走路。
顾千绪不远不近跟着,目光几次落在她身上,欲言又止。
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女的,光是她现在和男生相处的方式,他绝对不会怀疑她身份。
她是真不把自己当女的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 田径场上跑步的学生越来越多。
时夕被季珩和阎奕昀拖拽着往前走,而顾千绪冷着脸跟在后面, 就像监工过一样。
大家纷纷避让,频频偷看。
岑时夕该不会是被虐待了吧?
那小脸惨白的啊。
等四人离开田径场, 关于他们的流言也已经被传出多种版本。
时夕回宿舍换过衣服,跟着季珩去上完这周最后一节课。
祈嵩见两人一起出现,八卦地开口,“小夕,季珩早上是不是陪你跑步去了?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传的, 说你被虐待, 笑死。”
季珩是脾气不好,但似乎跟时夕还能相处得来。
这一点,祈嵩是看得出来的。
“他们就是去看热闹的。”时夕郁闷地坐下, 往桌面一趴,困得只想睡觉。
季珩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,似乎对祈嵩的话题很感兴趣,“什么虐待?”
祈嵩乐于分享,还把手机递到他面前。
时夕没有形象地打一个呵欠,因为困顿,眼眸凝起水雾,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。
祈嵩盯着她那半张脸看,忍不住感慨,“我靠,岑时夕,你怎么还越长也越好看了?”
随着祈嵩的声音,几道视线齐刷刷落在时夕身上。
季珩把墨蓝色校服外套朝她扔过去,一把将她脑袋盖住,“好看有个屁用。”
祈嵩点点头,“也对,还是高一点壮一点好,小夕夕,下周一我也陪你跑步吧,鞭策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