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奕昀:“一起住这么久,你这二十……它早晨站起来过吗?它还行吗?”
时夕:“……”
double kill!
不是……
她一个假的二十,她怎么站啊!
阎奕昀再靠近一些,抬手拍她头顶,“你对二十,是不是没有什么概念?倒过来了吧?”
时夕:“……”
triple kill!
他好毒。
他嘴巴好毒。
如果她真有,她当即要脱掉裤子自证清白了。
可她没有。
她被他那奚落的调侃的语气,气得胸口起伏,脸颊更红。
阎奕昀见罢,嘴角弧度扯开,继续往前走,还好心情丢出一句,“你还小,说不定还能长长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谁小了谁小了!
哦,是她小。
岑时夕小。
时夕跟在阎奕昀身后,很自闭,没再说话。
阎奕昀余光瞥过去,见人虚头巴脑的,完全没了精气神。
他的笑容更真切几分。
看到岑时夕这样,他心情倒是开始舒畅了。
难得遇到这么个奇葩,留着也能解解闷。
阎奕昀走出一段路,没听到身后有声音,回头看去。
才看到时夕已经朝着另一边的小路走去。
而那边岔路口站着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。
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,那张苍白立体的脸,依旧像是结着一层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