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那话对她下了某种定义,而他似乎还感同身受。
难道他以为她是他同道中人?
她想了想,无力地反驳,“我没有发疯。”
阎奕昀并不深究,像是不经意般跳过话那个话题,俊美无俦的脸又挂回熟悉的笑容。
“季珩向来谁都不爱搭理,但他这次出面维护你,你到底给他什么好处了?”
“我答应给他当小弟,昨天他的检讨就是我写的,我还要替他搞宿舍卫生,就差没给他洗内裤了……”
时夕也没撒谎,这是阎奕昀能看到的。
“昀哥,以后宿舍卫生都是我来搞,我给你洗衣服叠被子,给你跑腿买烟……你别搞我行不行?我真的不能被退学,会被家里打死的。”
“那就死干净点。”
阎奕昀笑得让人如沐春风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尖刺般。
时夕憋出一句,“不能死,我还这么年轻,没有结婚生小孩……”
阎奕昀听着她那破理由,甚至有点想笑。
这岑时夕的脑子,到底是什么构造?
他似乎也是家里的独子,不想着如何扛起家族重担,竟然想着结婚生子。
阎奕昀目光意味不明往下瞥,“我劝你还是先把身体锻炼好吧。”
说完,他虚假地笑一下。
时夕:“……”
时夕:“?”
他在说我不行。
阎奕昀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他不嫌弃地拍拍她肩膀,“我不是说你不行,但细狗是会遭人嫌弃的,网上的人都这么说。”
时夕一急,拽着皮带就瞪他,“我、很、大!”
本来她想把“细狗”还给他,但看着他那身板,实在说不出口。
因为情绪上头,她脸颊微红,似乎脸鼻梁上的伤痕都艳丽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