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奕昀在换鞋,准备出去运动。
他听到动静,笑着往季珩某处一扫,“季珩,你不是吧?竟然叫岑时夕名字?”
季珩却已经迅速稳定情绪,轻嗤一声道,“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阎奕昀啧一声,“行吧,没套着话。”
他拉上门离开,脸上的笑容瞬间皲裂,消失。
季珩梦见谁,他不清楚。
但他却是真实梦见了岑时夕!
离谱。
马上得把岑时夕撵出去。
——
时夕在自习室飞快写检讨时,苏粟在婚礼现场连续接到三通电话。
全都是关于岑时夕的。
陆陆续续有同学投诉他言行失德,骚扰舍友同学,让学校对他进行处罚。
这个处罚可大可小。
往大了说,自然是要退学。
大事化小,给他换个宿舍就行。
可偏偏苏粟给岑时夕打电话,一直没打通。
新郎频繁听到那个名字,嘴角的笑意很明显。
婚礼一结束,苏粟打算直奔学校,没想到接到季珩的电话。
那边传来的声音,是岑时夕的。
“老师,听说您在找我,我一直在写检讨呢,您其实不用担心我的,听说您请假是要结婚,恭喜你啊。”
温雅的少年音,听起来就很舒服。
苏粟本来还有些着急,这会儿也被安抚了。
岑时夕有什么错呢?
不就拍点照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