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奕昀无动于衷, 仿佛在看小丑表演一般,眼神渐冷。
时夕见此,抓起他一只手, 往心口处放——
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, 她穿着硅胶服呢!
他手掌隔着衬衫和背心,摸到的也是硅胶服的手感……
阎奕昀瞧着时夕那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态度, 眉头皱得更紧,一把将人推开,厌恶之色从眼底弥漫开,“岑时夕,你找死?”
他在空中甩一下手,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时夕踉跄后退,也不恼, 只是叹息一声,“好吧, 你不信算了。”
依旧是那轻轻软软的女音,尾音带着点难言的媚意,偏偏这里光线不明朗,那道声音的攻击性便更加明显。
就仿佛,站在阎奕昀面前的, 就是一个漂亮的短发女生。
光是听着这声音, 阎奕昀就能自动联想到一双上挑的狐狸眼。
岑时夕,恰好就是那样的眼型。
阎奕昀低骂一声,像避开瘟神一样, 靠回墙上,“岑时夕,你再变声,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出学校?”
这小子无耻到学女音,是他意想不到的。
阎奕昀向来对声音敏感,刚才岑时夕装出来的声线太过无害且悦耳。
以至于他竟然不自觉的被他的思维带着走了。
谁想摸他?!
阎奕昀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,但遇上岑时夕这种不要脸的,他还是会觉得恶心。
他视线不觉落在对方鼓起的腮帮上,想起他刚才像瘾君子一样抢最后一口烟的模样。
像街边抢食物的棕毛小狗。
这才是岑时夕原本的样子吧。
以前可真能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