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千翎这句话,让肖玲恍惚了一下。
她高中辍学打工,未婚生子,干过各种零工,十几年前在严父常住的酒店当前台时认识他,之后得到他的欣赏,她带着儿子搬进严家……
那时候的她,为了迎合严父的喜好伪装自己,她甚至在自己儿子面前也演。
她的确那样跟儿子说过,不过,她只是说给严父听的……
只有她的傻儿子,这么多年一直谨记在心。
真蠢,真蠢啊。
肖玲锤着胸口,看着面前的儿子,自嘲地笑出声。
——
时夕偷偷在厕所接庄宇的电话。
“给那个主播的钱,转过几手,不过很容易就查到肖玲身上了,律师那边说,因为造成的情节不严重,也就道歉赔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,小夕要多少?”
“……”时夕沉默一晌,“能要多少就要多少。”
主要是她现在也不缺钱。
只是想让肖玲尝尝被网暴的苦头。
“行。”
时夕换上小裙子,捏着包包出现在一楼时,客厅处,七道华丽丽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本就出色的面孔,被精心修饰后,一个个容光焕发,气质斐然。
「好漂亮好漂亮。」
「好帅!!」
「甜甜的~」
「啊啊啊一双眼睛根本看不过来。」
时夕笑意盈盈,激动地小跑起来,“你们都要出门吗?”
肆无忌惮夸奖的声音,成功取悦一众人。
“嗯,前几天累得半死,我要出去耍。”纪桑说。
时夕才走近,苏墨就顺手拿过她的包包,“我们先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