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多,气氛活络起来,时间似乎就没有那么难熬。
时夕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氛围。
她左边是刚回来的纪桑,右边是沈琰。
他拿着牌试玩,动作不熟练。
他想起搓麻将时候的场景,忽然侧头对时夕说,“我不会,教我。”
他的身躯微微靠向时夕,声音很是低沉悦耳。
时夕耳朵酥痒,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
果然没有半点定力。
沈琰骨节分明的手,比划着,又说,“我不会握牌。”
“你这样……”
时夕碰触他的手,给他调整姿势。
心里很是快活。
「好可爱。」
「沈琰从来没打过牌吗?」
「这样又可以贴贴了……」
「怎么有这么好看的手啊。」
一时间,两人成为焦点。
男嘉宾的眼神,几欲射穿沈琰那张厚脸皮。
——他大爷的,好茶啊。
沈琰旁边是苏墨。
苏墨一把拉过他胳膊,咬牙切齿道,“我教你。”
沈琰淡淡拂开他的手,“我会了。”
苏墨:“呵。”
他漆黑深邃的眼眸,凝向时夕,眼底暗潮涌动。
时夕:?
这一刻,纪桑释怀了。
反正有小夕陪她一起社死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营地帐篷里安静如鸡。
时夕听到闹钟响也起不来,于是她请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