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时夕连忙摆手,“不是不是。”
她随便指着一条特别长的线,说,“这是生命线,你能活到九十九呢。”
那其实是他的感情线。
他是个长情的人。
“嗯。”
沈琰点头,好像真的相信了她的话。
要说看手相,他的造诣说不定比她还厉害。
她在撒谎。
一个拙劣又善意的谎言。
他目光对上她眼神,微微弯唇,竟然露出一个笑容,“以前有人给我算命,说我长情,还会因此赔了命,你能看出来吗?”
时夕总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。
她抓着他的手,告诉他,“其实我不相信这个,手相也是学着玩的,我还是觉得吧,人的一生,是不可能被看透的。”
“人生是旷野嘛。”
「有我在,沈琰想死都难。」
沈琰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。
但他点了点头。
“回来了?”
车门忽然被打开,项嘉树那张脸赫然出现。
他和赵艺正站在车门外,显然也是刚回来的。
两人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神情变得古怪。
时夕依依不舍松开沈琰的手,“……我给沈琰看手相,呵呵呵,我刚学的。”
“手相?给我看看呗。”
项嘉树直接把大掌递过来。
时夕随便看一眼,“哦,你手相特别好。”
「诶,才贴贴两分钟……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。」
「都怪项嘉树。」
「他是不是克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