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的严时夕,有点奇怪。
她那眼神是怎么回事,好像有钩子一样……
他罕见地觉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。
这是他第一天见她时,都没出现过的感觉。
糟糕,他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?
他心下一慌,咬牙切齿地嘟囔道,“呵,都这时候了,还冲我们放电呢。”
而时夕心想的却是,「刚才他们是不是看到我吐了?要是他们到处乱说怎么办,该不该灭口啊……」
项嘉树:“!”他听到什么玩意了?
苏墨:“……”
苏墨目不转睛盯着时夕,很确定她没张嘴。
但他却切切实实听到她的声音。
她那神色,也像是在认真考虑是不是要灭口……
项嘉树掏了掏耳朵,“我、她刚才是不是说话了。”
苏墨没理他,而是问时夕,“严时夕,你到底喝了多少?”
时夕摇头:“整整一瓶。”
「两口,剩下的被沙发喝了。」
「说一瓶比较有面子。」
“……”苏墨眼皮抽搐。
所以他听到的,真的是她的心声?
而项嘉树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他上前了两步,神情疑惑,“你刚才说话了?”
他好像听到时夕的声音,但又没见她张嘴,这也太奇怪了。
时夕:「神金。」
时夕本性就不太爱搭理人,感觉恢复些力气后,就从卫生间走出来。
鞋子还在沙发边,她懒得走回去。
她光着脚走向楼梯,只丢下一句,“我明天再收拾沙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