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时夕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只觉得很抓马。
陆父满面惆怅,看起来像是苍老许多, “看在我们养育你十五年的份上,帮帮颜颜吧。”
时夕神色不变,问道,“你们想让我改口供?”
霍尧这个公职人员就在一旁,两老面色犹疑,并未说话。
但如果霍尧也从中帮忙的话,陆颜这事会更好解决。
时夕说:“陆颜经历过什么,我不想知道,我只知道我经历过什么,她对我有敌意,你们会不清楚吗?我没死在林镇手里,是因为小宝,是因为走大运,从来不是因为陆颜,你们有没有问过陆颜,她出现在公寓,真的是因为想救我吗?”
两老哑口结舌。
颜颜并不希望他们找她。
因为颜颜说过,她恨林镇,也是真的想杀他。
她从来不是因为别人而去捅林镇,也没想过要救谁。
两人热泪盈眶,陆母噗通就跪下来求时夕,“夕夕,我知道把你扔回林家、漠视你的哀求,是我们太过无情,但是看在我们曾经母女一场的份上,你帮帮我这个忙不行吗?”
时夕后退一步。
霍尧搂过她肩膀,无声给她支撑。
他厉声对前面两人道,“你们这样的行为是防碍司法公证,希望别再有下次。”
他的态度是公事公办的,只是语气比平时要冷漠许多。
他知道夕夕的想法,既然七年前已经断了关系,那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有瓜葛。
这样对谁都好。
时夕到底还是弯腰,将陆母扶了起来。
陆母呆呆看着她,看着她牵着自己的手,更是泪如雨下。
她一直在做恶梦,梦到下雨的那天,夕夕跌倒在陆家门口,哭喊着要爸爸妈妈,她身上全是伤,但是没人多看她一眼,包括她这个亲手养大夕夕的人。
因为觉得晦气,他们甚至让保姆把人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