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尧满意地看着干净明亮的屋子,去洗了个战斗澡。
他轻手轻脚躺到床上,将人搂到怀里。
——
时夕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到熟悉的急促的气息打在耳后。
背后贴着硬邦邦的胸膛,她像是被藤蔓牢牢锁着,有什么玩意缓缓进出,进出……
磨人得很。
她睁开眼,从脚尖到头顶的酥意令她不禁哆嗦一下。
闷哼声传入她耳中。
好一会儿,她缓过劲儿,无奈开口,“……霍尧,你一大早……”
“夕夕,我没想弄醒你的。”
霍尧抿着她耳垂,语气很是无辜。
“你这样,我怎么可能不醒?”
“下次我轻点。”
他抽离后,翻身起床。
时夕回头,瞥到他将什么打结扔掉。
不是,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东西?”
昨晚在浴室,他还说没有,只能外社来着。
“昨晚睡不着,我出去买的。”
“大半夜?”
霍尧没有半点羞耻,“嗯。”
时夕扶着酸软的腰,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是谁说没有耕坏的田的?
就他那玩意,能戳到她胃里去!
不过也幸好他是个懂得适可而止的。
有让她爽到就是了。
霍尧弯腰将她抱起,“先去洗漱吧。”
她急急说道,“洗漱之后就不能再那个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