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受到霍母毫无保留的对自家孩子般的爱意。
她在想,这大概是霍家的特性吧。
明明她的风评并不好,他们却依旧相信自己的判断,认为她就是个好孩子。
霍尧跟她说过,他不知道怎么爱人、怎么对人温柔,可是他就是在爱和温柔里长大的,他怎么可能不懂?
他可会了。
霍母满意地拍拍手说:“我刚去求的,戴上之后就平平安安,所有秽物退散!”
“嗯,谢谢阿姨。”
“还有这个,平安符,得找个地方挂着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香包是养神的,就放在床头吧。”
“这是护身符。”
“这是驱邪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时夕抓着玉佛,眼神疯狂投向霍尧。
救救我救救我!
她怕自己等会儿全身都挂上来自霍母的爱。
霍尧站在床尾处,正在笨拙地给她叠衣服。
感觉到她求助的眼神,他才放下衣服,走向她,手指摸着她眼皮,一本正经问,“你眼皮抽筋?”
时夕知道他是故意调侃自己,瞪他一眼。
还没开口,霍母就狠狠把霍尧的手拍开,“你的手可真多啊,不会好好说话非要上手?你也不看看你手上那些老茧,多硌人啊。”
时夕憋笑。
霍尧:“……”
他是亲生的吧?
“夕夕,晚上想喝什么汤?”霍母在一旁坐下来问。
时夕:“不想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霍母就点头,“好啊,给你炖个大骨头汤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