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累了,你就把话筒支架当拐杖。”
白帆挑染了两缕银发,本来盐系的长相,忽然有几分痞痞的感觉。
时夕点头,“我知道,而且就一首歌的时间,不至于。”
“嗯。”
想了想,她忽然说,“白帆,谢谢你。”
白帆懒懒看她,“谢什么?”
“我正好需要这个舞台。”
时夕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,她只是想给这并不完美的四年一个发光的句号。
白帆点头,云淡风轻地说,“那你好好表现,要是高音唱不上去,可要丢脸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嗤。”
白帆快速瞟她一眼,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。
校乐队的表演是压轴节目,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同学挤入礼堂。
原本能容纳一千人的礼堂,座无虚席,过道阶梯上和后面空的地方全都是人。
有人眼尖,发现前排有几张熟悉的面孔。
“我去,那是迟玄吧?他来看林时夕的?”
“陆明喆也来了,跟领导坐一块,霸总就是霸总呜呜呜迷死我了!”
“哈哈哈都来看白帆和林时夕表演吗?不会酸死?”
“我听说,白帆和林时夕真谈了!”
“不是说他们俩经常一起排练?夕白看着很好磕!”
“迟玄身旁那一对是谁?那男的跟迟玄长得有点像。”
“不白来大家都不白来,光是前排这几位的颜值,就够我舔一辈子!”
“都等着林时夕上场是吧?她到底哪里来的魅力啊,一个瘸子,脸好了也不一定能嫁出去吧?这种女的,烂鞋而已,就爱炒作!”
这尖酸刻薄的话,没人接。
众人只是看一眼开口的男生,眼神有些鄙夷和谴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