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时夕才刚眯着,感觉脸颊和脖子都痒痒的。
她伸手摸向脖子,“我这里是有蚊子吗?”
注意到她的动作,霍尧眼眸微闪,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。
淡声问,“怎么了?”
在她睡着的时候,对她的面膜动手动脚,这件事他决计说不出口。
时夕摇摇头,拿起手机时间,“我还要敷五分钟。”
隔着面膜,霍尧看不到她脸上的皮肤。
他盯着看一会儿,问道,“脸不舒服?”
“没有,不过做完手术的脸皮肤比较脆弱,敷面膜有利于恢复。”
霍尧点点头。
时夕伸手调整鼻梁上的面膜纸。
这医用面膜有些大,特别是鼻梁上长出一截,她为了顺畅呼吸,不得不将面膜折叠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折叠的地方又耷下来挡着她呼吸了。
霍尧静静看着不说话:“……”
如果这时候时夕看他,肯定能发现他那泛红的耳朵。
霍尧:死手,叫你乱动。
时夕将面膜拉好,视线看向他脖子上的伤疤,“你这里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霍尧想起往事,面色微凝,“我刚进刑侦大队的那年,被人报复划伤的。”
当时大家都以为他要完蛋了,他也是那样觉得的。
不过他还是命大,活了过来。
只留下这道疤痕。
“报复?”她一副好奇的模样。
霍尧看着她,继续说,“是我第一个经手的案子,有个建筑工人的妻子被工友侵犯,他便将工友全家七口人屠杀殆尽,潜逃后被抓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神透出一丝紧张。
他有一段时间,不敢看别人的眼睛,不想体会那种被眼神审判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