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有一次举报她,让她被拘留了几天,不过她并没有吃到教训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
“夕夕,你看看合同, 签了就有十万, 还送公寓,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住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就不想重新过上属于大小姐的生活吗?”
“你要是这么喜欢,你可以自己签。”
再一次被拒绝, 陈喜也不装了,脸上的笑容尽是嘲讽意味,“还真是犟啊。”
“你是从来没把我当过你妈妈吧。”
时夕回答很干脆:“嗯,从来没有。”
陈喜:“……”
这里是学校,陈喜之前被赶过,不敢对时夕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“浪费我表情。”陈喜将合同往垃圾桶里一扔,说道,“陆家起诉你爸,但他逃了,小心他来找你。”
看似是好心提醒时夕,实际上更像是幸灾乐祸。
林镇怨恨时夕,觉得是她联合其他人来残害他,恨不得能扒她皮呢。
时夕走到门口,又听到陈喜说,“你真的是林时夕吗?”
时夕脚步没停,也没再搭理她。
陈喜好歹跟原主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,亲眼看着她从骄傲的小公主变成畏畏缩缩的丑小鸭。
而现在的时夕,显然又变回曾经的样子。
陈喜自然是难以置信。
她活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有几个人有勇气和毅力,从泥淖里翻身。
时夕做到了。
今天站在答辩讲台上的她,合身的白衬衫,黑色西裤,挡住微微变形的脚踝。
长发拢在脑后,五官极为精致。
她素面朝天,近看肤色仍有些不匀,但却没人在意这一点。
她是荆棘丛里生长出来的花骨朵,艳丽又生气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