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,再轻薄不过了。
因为左脚不方便,时夕新买的衣服都是裙子偏多。
她现在自己住,天气也开始热了,所以刚才进浴室就只带了一条睡裙。
屋里人多,她没好意思走出去。
粉橘色的丝质睡裙,细细的吊带,小v领……
这比她只裹着浴巾还来得有冲击力。
霍尧几乎是下意识转身,手臂往她的方向伸,把手杖给她递过去:“需要帮忙?”
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身后传来细弱的声音。
霍尧顺手将沙发上的毯子拿起,动作奇快,转身披在她身上。
拽着毯子的两个角角,在她面前打个结。
毯子像披风一样,披在她肩上,垂坠到小腿。
时夕:“……”
贴不了一点。
霍尧面容恢复严肃,转身朝着窗户那边,“要不要先去换衣服?”
“不要。”
她如今被他打包得严严实实的,好像不换衣服也行。
于是她在沙发坐了下来。
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朝他看过去,“霍尧,我害怕,你陪我坐坐好不好?”
霍尧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在哪里。
屋子里的山茶花香气越发浓郁,每一口呼吸都是湿润又香甜的。
不对劲,不对劲,他整个人都不对劲儿。
他当做没听到她的话,强行扯开一个话题,“蓝韵已经放弃治疗,今天出院,我们查了医院的监控,你离开医院时,她就一直跟着你。”
他当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打算让队里的人先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