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们就知道,那对夫妻是多么恶劣的人。
迟玄嘲讽般嗤笑一声,皮笑肉不笑,猜测道,“是怕她没有人照顾,亦或是,怕她吃的苦不够,故意让那对夫妻对她施暴……”
陆明喆面色剧变,打断他,“迟玄,你可闭嘴吧!”
“哟,又破防啦。”
眼见他们又要针锋相对,时夕拄着手杖,往路边走,准备打车离开。
“你跑什么?”
迟玄追上去。
在她招手拦车前,他熟门熟路,懒腰把她抱起。
“迟玄!”
陆明喆快步过来,想要阻止他动作。
迟玄泛着寒意的眼眸看他,“我劝你还是先把证据送来。”
陆明喆停下脚步。
时夕无声叹息,连挣扎都免了。
这修罗场是避免不了的。
不远处,一辆车已经停了许久。
目睹这一幕,霍尧伸手捏了捏眉骨。
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——
迟玄将时夕放到车后座,随后将钥匙丢给白帆,才坐到她身旁。
白帆坐到驾驶座,才看回头,“迟先生要去哪儿?”
时夕身子缩在车门边,一边手轻敲着右腿,刚才重心一直在这边,这会儿酸软得不行。
而且左脚又开始痛了。
手杖竖放在中间,隔开她和迟玄。
迟玄开口,“京华大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