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回到阆风阁的时候, 四个徒弟正乖乖做着自己的活路。大师姐赵雀生背着手, 正铁面无私地巡视着,一见她回来,便亮了眼睛:“老师, 圣旨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 不过给我封了个文清伯。”姜曈淡淡道。
“文清伯!”众学徒个个又惊又喜。
“都看着我做什么?”姜曈看着众学徒, 冷下脸来,“我是怎么教你们的?修画的时候就是天塌下来都不许乱了方寸!古书画留存数百上千年,殊为不易, 若是因为你们的一个疏忽就被毁掉,你们对得起千年以来,每一位竭尽全力收藏爱护过这些书画的前人吗?”
“是。”众学徒见姜曈变脸,个个噤若寒蝉,忙低头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天渐渐黑了,又到了关铺的时候了,姜曈收拾好东西,带着赵雀生一出门,就撞到了一个人。
那人就蹲在门边,也不知道在那里顿了多久了。
赵雀生认出来人,当即欢喜唤道:“师父!”
“雀生,”苏观卿站起来,一时脚麻得不得了,笑得龇牙咧嘴,“你又长高了。”
姜曈才懒得理会他们,自顾自就往家的方向走。
“曈曈!”
苏观卿抬脚想追,谁料小腿酸麻未解,刚一迈动脚,便好像千万根针刺在脚上,疼得他变颜变色的。
“师父!你没事吧!”赵雀生慌得立即扶住了苏观卿。
“没事,没事,就是脚麻了。”苏观卿一见姜曈走远,也顾不得脚还没好,踩着密密麻麻的“针尖”朝她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