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朕昔年微贱时,幸有姜氏女曈冒雷霆之危,助朕属籍宗正,归嗣景帝,后又甘担赤族之险,承翼戴之功,朕感其赤胆忠心,今特封其为文清伯,享岁禄千石。钦此。”
一时间,钟婉词与姜怀山皆是无限欢喜。
苏观卿念完,笑着道:“曈曈,还有之前那幅《八十七神仙卷》,陛下也赐给你了。咱们一会儿一起看?”
姜曈却依旧冷着一张脸,她接完旨,平声道:“不用了,一会儿我自己看,大人慢走。”
苏观卿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曈曈,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岂敢,大人乃是天子讲官,鄙人岂敢生大人的气?”姜曈转过身去,不肯看他。
苏观卿忙追过去道:“曈曈,我现在不做侍讲了。”
“观卿这是又高升了?”姜怀山在旁喜滋滋地问道。
苏观卿摇了摇头:“我辞官了,眼下无官无品,不过是个布衣而已。”
此言一出,满室愕然。
就连姜曈都没绷住,回身问他:“你为何辞官?”
苏观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帽檐:“做侍讲,十日才得一日休沐,一日实在是不够我来找你。”
钟婉词与姜怀山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喜。
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姜曈还是冷着脸。
“陛下把以前苏家的院子发还给我了,我出京前,把院子和田产都卖掉了,我现在没别的地方可去了,曈曈,”他可怜巴巴地拉了拉姜曈的袖子,“你能收留我吗?”